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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世纪之“四僧”与“四王吴恽”(下)

十七世纪之“四僧”与“四王吴恽”(下)

时间:2021-09-06 14:41:12 来源:中国嘉德拍卖 作者:中国嘉德

十七世纪之“四僧”与“四王吴恽”(下)


明清鼎革之际,剧烈的社会动荡催生艺术的繁荣,故十七世纪绘画史以其社会背景的复杂性,文化内涵的丰富性,很早即获得学界关注,产生大量学术成果,影响扩及古书画市场。本辑所呈献的嘉品即出自这一历史时段最引人瞩目的群体——“四王四僧承续董其昌衣钵的“四王”王时敏、王鉴、王翚、王原祁,加之吴历、恽寿平,后人多以“清初六家”或“四王吴恽”称之,是清初“正统派”领袖;“四僧”弘仁、髡残、八大山人、石涛,虽风格、旨趣各异,却是这个时代锐意革新,最富创造力的代表。

弘仁(1610-1664),明安徽歙县人,初名江韬,明亡时曾辗转入闽,谋求复国,节义为知者所重。后因复国无望在福建削发为僧,释名弘仁,号渐江。顺治中返歙,结茅披云峰下,潜心禅修,复寄情于画,于倪云林冷僻幽绝之境最相契合,得其神似。复参王蒙、大痴,面目一变。生前慕其名者甚众,从其学者亦多,遂开新安一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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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仁
西园坐雨图
己亥(1659年)作
立轴 设色纸本
219×66.5 cm
中国嘉德2014年春季拍卖会Lot 718
成交价:RMB 53,475,000
创当时弘仁作品全球拍卖纪录


《西园坐雨图》巨幅,写黄山奇境,怪石嶙峋、岗岭陡削、龙脉宛延。用笔极精炼,用墨至简约,而苍润华滋,若骤雨初过,山骨洗净,草木生春。其境界之崇高峥嵘,直得北宋人气象;其笔墨之淡远清脱,却具元人韵致;而风神面貌则俨然独存,自是渐江本色。
 
弘仁真迹流传极少,大幅与设色者尤少,如此图之精而保存完好者则少之又少。在清代,它曾经盱眙杨氏及邱于番等收藏,近代则由张大千、王季迁递藏,曾经多次出版,是一件难得一遇的杰作。
 
图片
 
祝昌,字山嘲,安徽人,居新安,又客汉上。顺治六年进士。山水学弘仁,后学元季诸家,画多逸致。性孤介,遇不以礼,虽饼金不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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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昌

江山胜览图
壬寅(1662年)作
手卷 设色纸本
25.5×331 cm
中国嘉德2014年春季拍卖会Lot 717
成交价:RMB 21,275,000
祝昌作品全球拍卖纪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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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江山胜览图》局部
 
此卷自云背拟黄公望。丘壑坡陀,溪山映带,与大痴富春山居体貌近似。而点境林木及峬峭崖岸,以及瘦劲的笔致,则神似渐江。其淡墨皴染及浅绛设色,似又参程正揆法,可见,他并不恪守渐江一家之法,而能兼转益多师,兼以江山风月之陶冶,故笔底自有一种生秀灵动之气来袭人眉宇。此卷构图饱满,然密而不实,清润而又圆穆,是其作品中之绝佳者。祝昌画传世不多,此卷保存精良,纸墨如新,尤为难得。髡残(1612-1692),幼年即髡发入空门,国变后更是遁迹溪山,勤修禅悦,鲜入城市,更罕与生人接。其画远师王蒙、大痴(黄公望),更得江南山水之蒙养,苍莽郁勃,雄深而有野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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髡残
为周亮工作山水
辛丑(1661年)作
立轴 设色纸本
画:102.5×29 cm书法:20.5×29 cm
中国嘉德2013年春季拍卖会Lot 294
成交价:RMB 23,575,000
创当时髡残作品全球拍卖纪录

髡残《为周亮工作山水图》,画境幽深邃密,笔墨不多而气象磅礴,在一派苍润之中,有一股高华的精气流衍于画面。跋中所称“栎园居士”即清初一代闻人周亮工。亮工善诗能文,尤其艺术评论家的身份,当时大江南北的画家给他寄画赠画者甚多,因得其好评往往会声誉雀起,身价百倍。周亮工通过老友张瑶星结识髡残,髡残自知亮工大名,自谦“不敢以能事对”,在多次求索之后方才动笔,当然必定是在他心舒神畅,精力弥满及灵感勃发时所绘。是幅完成后,周亮工亦在旁“抚掌称快”,成就了艺林中一段佳话,画史上一件名作。
 
朱耷(1626-约1705),明宁藩宗室,江西南昌人,法嗣传綮,字号极多,号刃庵、雪个、八大山人等。性孤介,颖异绝伦,八岁能诗,善书法,工篆刻,亦喜画水墨芭蕉、怪石花竹及芦雁汀凫,人得之,争藏弆以为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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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耷
瓶菊图
甲戌(1694年)作
立轴 水墨纸本
90.5×46.5 cm
中国嘉德2008年春季拍卖会Lot 1312
成交价:RMB 31,360,000

八大山人一生画作中,有一种现象值得研究者注意,即在康熙三十三年左右至康熙己卯乃至更后,也就是八大山人六十九岁以后,他曾一而再,再而三地画过“瓶花”、“盆果”一类今人称之为案头清供的作品。也是从这一时期开始,八大已逐渐收敛与世格格不入的行为,开始学会生活、享受生活,尽管条件有限,生活依旧清贫。他画中的一瓶花,一盘果,可能就是他随手拈来摆放案头的赏玩对象。在过去狂悖烦燥的岁月里被忽略的生活与生命的美感,开始润泽他的心田,涵泳他的笔墨。可以说八大山人晚年,因为积极的生命状态,他的艺术,也由此步入了更高的文化境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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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耷
仿倪云林山水
立轴 水墨纸本
124.5×58 cm
中国嘉德2010年秋季拍卖会Lot 861
成交价:RMB 56,000,000
 
八大山人山水,从董其昌入手,复力追倪(云林)、黄(公望),更益以超迈冷隽之气,雄畅浑厚之笔,清冽悠远,苍凉古厚,格高韵胜,风骨自具。此图虽曰仿倪,然危亭高岗,形势险峻;近树大小错杂,倚侧聚散,在在俱见匠心;且云林擅侧笔,转折遒利,以清逸见长;八大多中锋,纵恣沉着,以郁茂取胜。在荒荒率率之中,有一种举重若轻、气沉旨远、苍而能静的诗意禅境。读之令人气旺神凝,心境空明。

石涛(1642-1718),本名朱若极,广西全州人,明靖江王后裔。五岁出家,法号原济,字石涛,别号大涤子、清湘老人、苦瓜和尚等。其画题材广泛,风格多样,一生都在不断变化中,深化自己的笔墨与风调。山水、花卉、人物、走兽、兰竹、佛像,均有极高成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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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涛
高呼与可
40×517 cm
中国嘉德1995年秋季拍卖会Lot 505
成交价:RMB 4,730,000
故宫博物院购藏
创当时石涛作品全球拍卖纪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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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高呼与可》局部

本卷长逾五米,纯以水墨写竹,老竿新篁,或疏或密,纵横恣意,笔墨纷披,于无法中有法。卷首隶书自题“高呼与可”四字,引画竹名家文同(与可)以自誉,可以想见石涛画毕得意之态,卷后又录《东坡题文与可筼筜谷偃竹记》,所记乃文同与苏轼诗画交酬的一段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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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涛
杜甫诗意册
册页(八开) 设色纸本、水墨纸本
画:39×27 cm(每幅) 
跋:47×67.5 cm
中国嘉德2019年秋季拍卖会Lot 1375
成交价:RMB 55,200,0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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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杜甫诗意册》局部
 
全册八开,虽写杜甫诗意,但大多以石涛熟悉的长江下游的烟水云物、平林远岫来演绎杜诗。一幅有一幅的境界,一幅有一幅独有的笔墨趣味。画得粗重恣肆的,不见率略霸悍之气;画得松秀空灵的,不露薄弱枯槁之色;用浓墨能透亮,用湿笔不光板;枯而能润,实不碍虚。是石涛画得极为精彩的一册。款字写得或粗或细,粗者似钟繇,细者似云林,然纯熟自然已有石涛自家风貌。

此册旧为嘉庆时黄学圯所藏,后转为清末高邕之收藏,并于泰山残石楼藏画系列中出过珂罗版单行本。此后,本册入吴杏芬之手,旋被日本中国美术史研究专家桥本关雪购得,近百年来一直在日本流传,并经多次出版与展览,是流传有绪备受学术界收藏界关注的名件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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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涛
山水花卉册
册页(十开) 设色纸本、水墨纸本
32.5×24.5 cm(每幅)
中国嘉德2019年春季拍卖会Lot 462
成交价:RMB 45,425,0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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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山水花卉册》局部
 
此册十开,题材包括山水、竹石和花果,五开水墨,三开浅绛,两开花卉则施以艳色。虽未署年款,但从署款与钤印推知为石涛晚年在扬州筑大涤草堂定居之后(约1697-1707)的作品。每幅画面均精心构建,用笔颇为精细,墨法和水、色法则利用纸张的半熟性能,时时制造浓淡、干湿相破的效果,自由渗化,妙趣横生。这些作品可能不是在一天之内完成的,而是兴之所致,随意点染,随画随写,延续数日甚至十数日之久。
 
本册曾经张大千过眼并临摹,2010年嘉德秋拍所出张大千为黃凝素作《山水花卉集锦册》(Lot1178),就是临摹本册中的八开。是册曾经清道光时名藏家戴植,日本实业家及书画收藏巨擘高岛菊次郎递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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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涛
竹西之图
手卷 设色纸本
22.3×178.6 cm
中国嘉德2009年秋季拍卖会Lot 1586
成交价:RMB 11,200,0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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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竹西之图》局部
 
康熙三十一年壬申冬日,滞留北京三年之久的石涛回到阔别已久的扬州,筑室小秦淮河畔,开始以职业画家的身份定居,从此开始了他人生与创作的盛期,他多数作品及不少重要创作,几乎都产生于扬州。《竹西之图》即是其中一幅。
 
此图从扬州新老城墙画起,以极为轻松活泼的笔墨,描绘那十里烟笼,楼阁高耸,村舍罗列的小秦淮河两岸景色。石涛作画,千变万化,法无定则。此图即用渴用淡,然渴有湿意,淡有浓味,将雕梁翠幕一派繁华皆隐于一片空蒙的烟云之中。其运思之巧,笔墨之妙,足以睥睨古今。
 
此图后有石涛自书《广陵竹枝词》十二首,从其诗其画,可知石涛对扬州熟悉的程度,惟其熟悉、热爱,始能有此诗情画境。此卷曾经清乾、嘉时画家、收藏家吴克谐及近代画家黄君璧收藏,经多次出版与著录,是其佳品。
 
王时敏(1592-1680),江苏太仓人。万历二十九年(1601)进士,崇祯初,以荫官太常。入清不仕,隐于归村。工诗文,善书画。少时即与董其昌、陈继儒扬榷画理,多所启发。善画山水,以黄宗望为宗,偏重摹古。用笔含蓄,格调苍润松秀。晚年益臻神化。为清初“四王”之首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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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时敏
仿黄子久山水
戊子(1648年)作
立轴 水墨纸本
96.7×45.5 cm
中国嘉德2011年春季拍卖会Lot 521
成交价:RMB 14,950,000

王时敏一生推崇黄子久,此为他57岁仿黄之作,疏秀而苍郁,明亮而醇厚,境界幽远,得子久形神。此幅曾为吴湖帆潘静淑梅景书屋珍藏,上海博物馆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·王时敏》第67印即采自本幅。王鉴(1598-1677),江苏太仓人,明末曾任廉州太守,入清不仕,优游林下,以书画自给,是个有节气的遗民。画得董其昌指授,复纵观其所藏宋元名画,浸淫陶
冶,自成一格,与王时敏、王翚、王原祁并称四王,复与吴历、恽寿平并称为“清六家”,是清初传统山水画派的代表人物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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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鉴
仿古山水乙卯(1675年)作册页(十开) 水墨、设色纸本30.8×25.5 cm(每幅)中国嘉德2014年春季拍卖会Lot 1246成交价:RMB 27,025,0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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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仿古山水》局部
王鉴此册虽云仿宋元诸家,但温润秀丽已全然是其自家面目。王氏愈到晚年画笔益尖细严密,与他人愈老愈苍拙简率的常态有别。此册即如此,虽已七十八岁高龄,但幅幅精谨,尤以“摹千里”、“仿松雪”诸幅,青绿重彩,五色纷呈,而不失其雅致为难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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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鉴
仿巨然清溪待渡图己酉(1669年)作立轴 设色纸本211×99 cm中国嘉德2016年春季拍卖会Lot 1394成交价:RMB 35,650,000
 
王鉴善临古,功力极深。巨然是他极为佩服的北宋大家,他仿巨然的作品极多,淡墨轻岚,风韵秀润。此轴画长林叠嶂,岭壑森严,蹊径屈曲,构境繁密而气象雄伟,虽曰仿巨然而有范宽郁密苍润泰山压顶之势,是其精心结述全力以赴的杰作。“乙酉”为康熙八年,正是他艺术大成,精力还非常充沛时所作。此图幅式巨大,是有拍卖史以来艺术市场所见王鉴尺幅最大,构境最为丰满之精作。

王翚(1632-1717)青年时期偶遇王鉴,得其所赏,并传其画法,此后又介绍他师事王时敏。时敏亦赏其才华,广为誉扬,王翚由此广交南北名流,纵观历家所藏宋元明名画,目识心会,临写不辍。于是融通南北,以元人笔墨、运宋人丘壑,遂成一代名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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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翚
唐人诗意图康熙庚寅(1710年)作手卷 设色绢本42.5×505 cm中国嘉德2011年秋季拍卖会Lot 1259成交价:RMB 126,500,000王翚作品全球拍卖纪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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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唐人诗意图》局部
 
王翚此图,写江南景色,意境祥和。自题作于庚寅,是为康熙四十九年,石谷七十九矣。其跋中自称“构思经营,觉指腕间冲和自在,赏识者应能静会”。可见其作画时的闲适及画成后的自得。卷后陈士璠称其“以元人之笔,写唐人之诗,体物穷神,无不得其真趣。”此卷经《石渠宝笈•续编》著录,是清宫旧物,后被溥仪携至伪满而散逸民间。保存极为完美,是石谷画中极精之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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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翚

龚蘅圃田居图(并诸家题咏)
康熙甲午(1714年)作
手卷 设色纸本
卷首:43.7×108.5 cm
画像:43.7×45 cm
画:43.7×430 cm
后跋:43.7×690 cm
中国嘉德2017年秋季拍卖会Lot 447
成交价:RMB 74,750,0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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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龚蘅圃田居图(并诸家题咏)》局部


此王石谷八十三时为友人龚翔麟所作别号图。全卷绘制极为用心,画家将龚氏庄园置于画卷中央,龚氏藏书楼,学稼堂、放鱼轩、心天游室等皆隐现于苍松翠竹高梧湖石之间,画面安详宁静,确是文人理想的读书闲居之处。画笔苍拙沉着,每多焦墨勾勒,笔老墨沉,倍见功力。康熙甲午,石谷已八十三岁,犹能如此经心结构,亲自落墨,毫不苟且地创作此长卷,亦可见他待人为艺的真诚与厚道。全图以淡青绿设色,烘染周至,淹润清丽,层次分明。江南秀色,宛然目前,是其暮年作品中之上品。


卷首尾有龚翔麟及其友人查慎行、梅庚、吴焯、邵廷采等人长题诗跋,另有民国时梁鸿志、龚心钊、徐世昌、夏敬观、谭泽闿、李宣龚、汪精卫等二十余家题识,保存极为精良,色墨如新,可见历代重之如此。
 

王原祁生于诗礼之家,在祖父王时敏指导下从小就在绘画上崭露头角,王原祁二十九岁中了进士踏上仕途,王时敏仍谆谆告诫他不要忘了丹青事业,他坚信自己的孙儿能在这方面出人头地。果然,在此后数十年里,王原祁虽然官运亨通,人生得意,但他仍勤于笔砚,在画道上兼收并蓄,孜孜以求,而终成大家,成为画道正宗的“四王”之一,他享誉朝野,影响数百年盛而不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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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原祁
春崦翠霭
康熙甲申(1704年)作
立轴 设色纸本

133×61.5 cm
中国嘉德2013年秋季拍卖会Lot 674
成交价:RMB 18,400,000


《春崦翠霭图》轴,是他六十三岁时所作,拙重朴茂,虽实而灵,厚处有清气。原祁画多水墨,设色者少,而青绿尤少。其浅绛仍法大痴,能得神韵,而青绿晚年多出奇致,朱翠相映,色墨融化,近世黄宾虹最为赏识。此图以浅绛为主,略染青绿,有春山雨过岚翠浮动之感,是其成熟期之佳作。


从图下藏印看,乾嘉时它曾为陆时化父子所藏,曾著录于其所著《吴越所见书画录》,民国初起尤迭经出版并著录,是备受关注的名件。
 

吴历,居常熟虞山,与王石谷同里、同龄、同门。皆王时敏得意弟子。时敏极爱重之,与石谷如双峰并峙,称誉东南。吴历性孤介,能供衣食即搁笔。母殁,即弃家赴澳门修天主教,学拉丁语,六十前返江南布道,故其五十至七十岁时几乎不再作画,一心传道救世。七十后以年高归里,复理笔砚,画风为之一变。遂与乃师王时敏、王鉴及同门王石谷、王原祁、恽南田并称“四王吴恽”,识者称其为“清初六家”中之佼佼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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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历
深山密树
丙辰(1676年)作立轴 设色纸本127.5×53 cm中国嘉德2011年秋季拍卖会Lot 751成交价:RMB 12,075,000
 
此图写二山深处,有飞泉蜿蜒云谷间,其下汇成小溪,两岸土丘坡陀间,密树成林,路转蹬回;溪岸之上,有村舍隐于林间;云泉之上,一峰耸起,与群山成揖让之势。画笔清润浑厚,有静穆之致。丙辰为康熙十五年,吴历四十五岁,正是力学并面目初成之时。故构思严谨,一丝不苟,然笔墨松灵,气骨超逸,画格更在同门石谷之上。曾经《中国古代书画图目》著录,诸鉴界前辈确断无疑,十分难得。
 

“清初六家”中,恽寿平(1633-1690)是最富才气,却是最坎坷最短寿的一个。他擅诗文,工书法,所作山水,清隽逸宕,情韵超凡,品格不在王石谷之下。尤擅花卉,发掘千年失传的“没骨画法”,化为自己鲜灵清新的独家风貌,格高韵逸,超凡出尘,开启了元明以来花鸟画的又一新格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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恽寿平
花卉
庚申(1680年)作
册页(八开) 设色纸本
25.8×34.4 cm×8
中国嘉德2004年秋季拍卖会Lot 1007
成交价:RMB 6,930,000
创当时恽寿平作品全球拍卖纪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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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花卉》局部
 
此册设色淡雅而极尽色相的变化,构图在平易中而有隽永之味。高士奇后跋中称其为“生平得意作”,并说“每读书困倦时,倚隐囊展观,如步疏篱野径一回。” 此图曾经康熙时高士奇、乾嘉时陈淮、道咸时伍元蕙、近代庞莱臣递藏,是流传有绪的作品。前藏者杨庆麟,字振甫,道光十三年进士。收藏书画甚富,后付其婿光绪进士邵松年,并编入《古缘萃录》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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恽寿平

山水册册页(十开) 设色纸本26.5×38.2 cm×10中国嘉德2007年春季拍卖会Lot 1217成交价:RMB 12,320,000创当时恽寿平作品全球拍卖纪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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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山水册》局部
此册计十开,从款字看,应是南田四十以后成熟期的作品,仿董源、曹云西、陆天游、张居贞等宋元各家。和四王相比,南田所谓仿古,更加脱略形迹,是真正的“以意为之”、“得鱼忘筌”。古人的形式、自然的丘壑都被他简化了,个人情调和笔墨趣味却更加突出,几乎每幅画都漾溢着一种淡荡清空的江南气息。


此册在晚清时被王懿荣誉为“京师一时藏家所有恽迹第一”。解放后,曾经入藏故宫博物院,又经《中国古代书画图目》、《恽寿平精品集》等多次出版发表,是不可多得的恽氏佳作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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